“对呀对呀。”崔鸣玉搂过叶素的肩膀,很是热乎地和人一起走进书院,去行止堂。
两人多日没见,多的是话要说。
赵舒之站在藏书阁的阁楼上,望着远处行止堂那随风而动的白布帘,以及在那白布帘间偶尔出现的浅红身影。
赵初候在身后,等着赵舒之的下一步命令。
“太子传太师过去,应是要过问西北的军情。县官罚他自省三月,他心里应是憋着火。”
“北狄这次虽然只袭扰了五个村庄,但在时间上格外接近,卫将军怀疑是有预谋的;此次受害的村民共有八十五人,比上次袭扰多出十八人,被盗取的财物数量是上次袭扰的一半。”
西北有赵祯明镇守,一时之间翻不出浪来,赵舒之眼前还有更为棘手的问题,“陈王那边怎么样?”
“祝太常亲姊的女儿已嫁入陈王府,但似乎并不得宠。陈王近日似是迷上了一个侍妾…叫占云。”赵初顿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说接下来的话,所以他转了个话头,“王惟其已回到衡阳,王万嘉今日应会回到太常书院,王之忆昨日从暗道去了三次陈王府,近日应会有动作。”
赵舒之遥望着天,沉黑的眼眸散落在天际各处,“你刚刚想说什么?”
赵初暗道该死,就不应该停的,自己这话说出来一定会被“迁怒”,但他不敢违抗赵舒之的命令,尾音有些颤抖道:“那个叫占云的,和夫人有几分像……”
赵舒之看了眼赵初,淡淡反问道:“和谁像?”
“属下失言,还望少主恕罪。”赵初低头跪下,暗暗辱骂陈王好几千句…
“查清楚,陈王动手之后,我不希望再听见她的任何消息。”
“是。”
赵舒之转身离开,不到一瞬,赵初已经满头冷汗。
惹谁不好,非要捅少主的心窝子,这不是找死吗?
该死的陈王,自己作死连带着自己也受罪。
赵初又低声咒骂了几句陈王,继而消失在了蓝天白云之中。
崔鸣玉和叶素在行止堂里坐下,书箱被崔鸣玉放在右手边,在两人刚刚的交谈中,崔鸣玉得知太师近日都不会来太常书院了,代替他的是太常祝文齐。
“玉娘,我和阿兄听说了你们在中秋宴上的事,你还好吗?”从一见到崔鸣玉,叶素就想问这个问题了,但她见崔鸣玉神色如常,害怕她是故作坚强,也不敢问。
说了好几句话之后,发现崔鸣玉并不是故作坚强,才敢提起这个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