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自己也只能在木棚下帮忙摘菜叶了。
这菜还是他们刚刚上北山时,张屠户的娘子送给他们的,那家人养了孩子,男的白天打猎,女的白天种菜,孩子就跟在娘身边玩。
他们的屋子离空题别院有一些距离,矮一些,崔鸣玉每次跑马都能看见他们家炊烟袅袅,很有生活气息。
“赵舒之,我摘好啦——!”
赵舒之摆着手里的柴木,随口应了句,“好,盒里有点心。”
桌子上除了木盆和菜叶,还有一个圆木盒子,上边还有一个圆柄,方便人拿。
崔鸣玉拿过来盒子,一打开,全是自己爱吃的,满满当当垒了两层。
彼时赵舒之正蹲在地上,崔鸣玉趁他不备,冷不丁地往他嘴里塞了一个桂花糕。
其实赵舒之不爱吃点心,他总觉得那点心甜得发慌,但今天这个,他倒觉得格外香甜。
崔鸣玉亮着眼问他,“好吃不?”
“好吃。”
“行,你多吃。好好干啊,晚上煮菜给我吃。”
“晚膳想吃什么?”
“就刚刚张娘子送过来的青菜,我摘好了,清炒应该好吃吧?”
“好,刘叔还带了只鸡上来,放在那边的笼子里。你去看看?”
刘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上山给两人送书,来的时候还会顺带帮他们选好一些食物带上北山;不过多数时候,崔鸣玉要吃肉的话,赵舒之都是去张屠户家买。
“行。”崔鸣玉嘴里吃着点心,朝院门口盖着黑布的木笼走去。
一掀开,一只黑毛乌鸡就不停地“窦窦窦”,崔鸣玉不怕鸡,蹲下身来看,一脸悲壮道:“感恩你。我会永远记住你的。”
晚上就被赵舒之炖了个高汤。
两人吃完饭,夜也就暗了下来。
“明日我喊你。”
“你明日和我一起去吗?”
“对。”
“好,那你一定要喊醒我。”
“好。”
是夜,两人各回各屋。
崔鸣玉点着灯,盘算着自己应该如何不露声色地把东西送出去,这一盘算,就睡着了。
一大早,赵舒之将人喊醒,给人塞了两个兔子馒头路上吃,就上马往书院那边走。
赵舒之和崔鸣玉还是在破落的院子门前分开,崔鸣玉一接过赵舒之递来的书箱就朝太常书院门口跑,连招呼都没和赵舒之打。
“小素——!”
“玉娘,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