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走一走,不用跟着了。”
“是。”身后的暗卫闻言,颔首应下。
水意来到库房前,正欲推门,却被一道声音吓住。
“等等。”
因着这世子府宽阔僻静,水意竟吓得脱了手,眼见着大氅就要落地,却意外地被人在半空中捞起。
赵舒之冷眼看着人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女公子说要换了这件大氅。”眼前可是世子,话说不好是要被罚的。
“想来应是最近天气尚未入寒,女公子觉得这件大氅有些许厚了。”
赵舒之没说什么,怀里搭着那件大氅,丢下一句,“知道了。”便扬长而去。
崔鸣玉坐在后院的石桌上,百无聊赖。
刘毅方才来院里询问崔鸣玉午膳的安排,崔鸣玉报了几道自己想吃的,在脑海中垂涎了一番之后,又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这古代人没有手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对了,水意怎么还没回来?
去找找她。
崔鸣玉是个一想好就去做的,更何况还是在她这么无聊的时候。
所以不可避免,无法避免,又或者是来人居心叵测,崔鸣玉一转身就撞进了来人怀里,像是自己主动的一般。
“玉娘这么想我?”
崔鸣玉撞在人胸前,直撞得鼻子疼,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厮又是故意的,“你存心的吧!”
“玉娘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惯会装傻。
崔鸣玉轻揉着鼻子,双眼瞪着上头提着一抹笑的‘罪魁祸首’,视线一转,崔鸣玉便看到了‘罪魁祸首’手里搭着的东西。
也顾不得鼻子疼了,崔鸣玉当即就要跑,这是她从小做错事被抓现行后的一个应激反应。
赵舒之没料到崔鸣玉会跑,一转眼,人就躲在了远处的廊桥下。
“这衣服是我要水意去换的,和她没关系,你要骂就骂我吧。”
赵舒之想说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不骂你,回来。”
“不要。”崔鸣玉决定为自己的家庭地位争一争,整天让人“呼来喝去”的,多没面子。
“回来。”赵舒之没什么耐心,所以语气也就重了一些。
崔鸣玉整张脸皱巴在一起,连眼睛都眯起来,像是没办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