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之让人走回来,眼见着人要走歪,不禁扶额,“停。”
崔鸣玉停下,眼睛一睁,还没来得及好好和人“辩论”一番,身上忽然就重了好几分,那白毛大氅最终又回到了她身上。
“每天都给我穿着。不热就不许脱。”
崔鸣玉顿时抗议,“你这是强权!是欺压!”
“我是强权,我是欺压。穿着,坐。”
赵舒之先行坐到了石凳上,还抬抬下巴,示意崔鸣玉也坐。
没辙,面对强权的欺压,崔鸣玉只能暂时“屈服”,但都是暂时的!
“干什么!”
“没什么,坐下说说话都不行?”
男人语气和缓,倒像是崔鸣玉自己在无理取闹。
“你爱说说,不说我走了。”
赵舒之含着笑道:“等过几日,我把手头上的书理完,也回学堂里去了。”
崔鸣玉眼睛一亮!
“你来行止吗?”刚刚的别扭情绪被一扫而空。
“应该。”
“那太好了…”终于有人可以帮我写作业了!
崔鸣玉暗暗打着心里的小算盘,可她又很快想到一个问题,那赵舒之来了,叶素怎么办?
“算了,你还是别来行止好了。”
话头急转直下,“为什么?”
“你来了,我就要和你坐同桌了,那小素怎么办?”
“叶三?”
“对呀,我不能抛弃她,我会良心不安的。”
石桌上放着茶台,赵舒之给人倒了杯清茶,笑道:“没让你抛弃她,再说了我就算来行止,也不会是你的同窗。”
崔鸣玉不明白,那赵舒之还能是什么?
“那你是什么?”
“不告诉你。”临了赵舒之还要打个哑谜来逗崔鸣玉,非要惹得人“骂”了他好几句才好。
等到两人吃过午膳,崔鸣玉想再去见吴衣一面。
不然的话,去了北山就不一定能见到了。
赵舒之这次陪她一同来,也好,若是崔鸣玉自己一个人来,她反倒会觉得有些害怕。
两人来的时候吴音和解仲瑜都不在,只有吴青知来迎二人。
“不知世子和表妹会来,爹和娘去万佛寺礼佛尚未回来,还请二位等上一等。”
一番话说得像官话,不像是对崔鸣玉说的,反而像是对赵舒之说的。
“我们去见一下大姨母就走。”两人被迎到前堂坐下,崔鸣玉朝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