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音忍耐着,深吸气道:“你不该在这里逗留这么久,庆柏。被发现的话,你我都活不了。”
庆柏低头笑,直到笑出眼泪了,才堪堪止住,“你说这话不可笑吗?就算我不被发现,你也活不了多久了,不是吗?”
吴音沉着一张脸,手中带血的帕子被紧紧攥在手里,“那又如何,我死之前,你一定会比我先死。”
庆柏的脸扭曲了一下,继而很快恢复,起身朝人轻浮地拱手,继而又一字一句,极显轻蔑道:“那我就恭候了,吴…婉…言。”
吴音沉着脸,像是根本没听见,就在人擦肩离开时,蓦然道:“回去告诉你家大人,不要让我们的事情害到玉娘,她若是有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话音一落,庆柏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回头看了吴音一眼,“我们做的事,你做的事,哪一件不是在要她的命?你们中原人真可笑。”
说罢,人直接走了出去。
解仲瑜和吴青知等在屋外,庆柏直接略过了吴青知,和解仲瑜说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他说的声音小,吴青知没有听见,“爹,他说什么?”
“没事。去膳房看看你娘的药好了没。”解仲瑜压下心中的恨意,尽量用着平日的声音和人道。
“好。”
吴青知从小到大,最是听话。这也是为什么解仲瑜和吴音会让他参与进来的原因。
解仲瑜快步走进书房,却看见吴音倒在地上,手边还有那带黑血的素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