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之理解了一下崔鸣玉的意思,点点头道:“那我让刘叔再去采买过另一家。”
崔鸣玉只是没话找话一下,谁知道又被赵舒之当真了,赶忙把那瓷瓶装进自己腰间的荷包里,“不是不是,这护手霜挺好的,不用换啊。”
赵舒之瞧着崔鸣玉的动作,心下虽有疑问,却也是被再次压下,几欲张口,却是都咽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水意跑来亭中叫崔鸣玉回去。
“我先走啦。”
“等等,玉娘。今日的晚膳和我一起用?”
很没来由的一句,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崔鸣玉也就同意了。
吴音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红着眼和崔鸣玉道:“玉娘,我今日就带衣姐回去,你来家里用过晚膳再回来?”
崔鸣玉没想到吴音这么着急,可自己也答应她了,也不好反悔,只能应下,“好。”
只是刚刚赵舒之说要和她一起用晚膳来着。
“姨母,我…”
吴音本来回身去收拾吴衣的衣物,听见崔鸣玉的话,偏头问道:“怎么了?”
崔鸣玉看了眼吴衣的侧脸,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吴衣的东西很少,一兜子就没了。
吴音把她叫醒,扶着人慢慢地走出世子府。
崔鸣玉看着人上车,车上坐不下多的人,崔鸣玉也索性不坐马车了,让刘叔牵了摘星过来,骑马去。
“刘叔,你让赵舒之等我,我很快回来。”
刘毅应下,目送崔鸣玉离开。
赵舒之从厚重的木门后转出来,看向崔鸣玉远去的背影,目光深沉。
赵初站在他身后,几番想张口都说不出话来,但他还是没忍住,“少主,我们真的不告诉夫人吗?”
赵舒之垂眸道:“告诉她什么?告诉她,她的舅舅通敌叛国?还是她姨母与北狄人有交易?”
赵初低着头,不敢接话,“属下知错。”
“罢了,你有什么错。”
刘毅从台阶上上来,和赵舒之拱手道:“少主,夫人说很快回来,让少主等她。”
“知道了。”
崔鸣玉不识路,跟在马车旁慢慢悠悠地走。
吴音和吴衣坐在马车里头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崔鸣玉好奇但又不那么好奇,一路乱七八糟地想七想八,好歹是到了解家。
解仲瑜和俩儿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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