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姨母。我应允,我应允的。”崔鸣玉朝人摆摆手,继而点头。
吴音握着吴衣的手,朝崔鸣玉笑了笑,“玉娘,你可以先出去等姨母一会吗?等会姨母再叫你进来。”
崔鸣玉看不出来吴音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但她莫名觉得这眼神与自己的有些许相似,“好,我就在外头。”
关上偏房的门,崔鸣玉正好看见拾阶而上,朝自己这边过来的赵舒之。
偏房外还有水意在等候,崔鸣玉见赵舒之来,便拉着人去廊桥尽头的小亭子。
赵舒之不明白,被崔鸣玉按着坐下的时候还是一脸懵,“怎么了?”
崔鸣玉站在他身前,小小的脸上是很严肃的神情,“姨母要把外婆带回解家,你说,这好吗?”
赵舒之拉着人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缓声道:“玉娘可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崔鸣玉皱着眉,也不知道这股担忧从何而来,“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不想再离开外婆了。”
赵舒之忽略了崔鸣玉口中的“外婆”二字,沉吟道:“虽然府里有伍叔,只是这养护身体的事,你我都不精通,或许交给姨母,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崔鸣玉歪着头思考,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撕自己指甲处的死皮,她犯难的时候总爱这样。
想来想去崔鸣玉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担忧在何处,最终也只能是放弃,蔫巴下来,“好吧,反正我已经答应了。”
赵舒之不由得笑了声,不动声色地拉过崔鸣玉藏在外袍下的双手,“冬日就要来了,破皮可难受的很。”
崔鸣玉没想到赵舒之居然看得见自己藏在外袍下撕扯的双手,一时之间也愣了,“你…”
赵舒之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个白花花的瓶子,从里头倒出来的东西抚平了崔鸣玉干裂的双手,“这个,你拿着。用完了就让水意或者是碧儿去库房里拿。”
赵舒之将那些液体细致均匀地抹平,微凉的液体带着人的温度,在崔鸣玉的手上微微发烫。
可崔鸣玉现在却没空管那些,因为赵舒之的脸离她离得很近。
黑而沉的眉毛将眼睫的轻颤压下,微长的黑睫将如星的眼眸遮盖,薄得恰到好处的双唇泛着正常的血色…
真是一张很妖精的脸。
赵舒之给崔鸣玉涂完手油,见她看着自己发愣,不由得好笑,“怎么了?”
好,妖精说话了。
崔鸣玉一下收回手,手油干得没那么快,崔鸣玉没话找话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