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鸣玉被水意带着,走到了赵舒之的身旁。
齐秋跟着后边的车马一起来了,高声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水意跟着道:“新妇入堂,福禄永昌。”
紧接着,水意在崔鸣玉身旁轻声道:“接下来,女公子就要跟着世子一起走了。”
崔鸣玉“啊”了声,从扇子后探头道:“你不跟着我吗?”
水意赶紧摇头,甚至还离得远了些。
赵舒之一直站在崔鸣玉身旁,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色,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崔鸣玉把头缩回来,忽然有一个陌生的男性气息逼近,在她将要扭头的一瞬停住,“新妇入堂,旁人是不能跟着的,莫非是玉娘不认我这个夫君?”
经历过今日,这位所谓的夫君在她眼里可是如同阎王爷一般的存在,稍有不慎,就可能会送了自己的命。
虽然她挺想死的,但也没有上赶着找死的份,当即朝人说话的方向,反驳道:“怎么可能!”
赵舒之看着两眼紧闭,还用扇子遮脸的崔鸣玉,心道,还说没有…
齐秋在一旁看着两人自成一方天地的交谈,心下已经想好如何向皇后娘娘交差了,轻轻咳了声道:“世子。”
赵舒之收回眼神,朝人低沉道:“走了。”
崔鸣玉“喔”了声,就跟着走,只可惜,她还是看不清脚下的路。
这都入夜了,虽然有烛火,可是那火晃得她眼睛疼,崔鸣玉压根看不清,只能悄悄地往赵舒之的脚边凑。
他走一步,崔鸣玉就走一步,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到了阁楼之上。
齐秋又高声喊起流程,崔鸣玉跟着赵舒之的动作,他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无他,这屋子里,没有一个她认识的人。
好不容易,喝了酒,吃了肉,洗了手,齐秋总算是有要退下的意思,“礼毕,还望夫妇二人永结同心,不离不弃。”
赵舒之朝人作揖,还让旁边的人递给齐秋一个红袋子,“多谢齐詹事。”
崔鸣玉跟着道:“多谢齐詹事。”
等齐秋乐呵的将门关上,崔鸣玉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结果就是下口气又被赵舒之的一句话给硬生生提起来,“你不把扇子放下吗?”
崔鸣玉躲在扇子后面,深呼了好几口气,低着眼,把扇子“若无其事”地拿下来。
“你怕我?”
崔鸣玉很想说对,但是她却不敢这样说,碧儿还不知道在哪,有没有跟着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