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鸣玉听不懂,她趴在车窗边,掀开车帘想悄悄地看吴音在哪。
可惜,天好暗,她什么都没看见。
吴音早在崔鸣玉被绊的时候就追了出来,只是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出来,幸好,世子扶住了她。
齐晚容从后边走上来,轻笑道:“看来世子对玉娘很是在意啊。”
吴音看着那远去的红黑车马,心下暗道,我家玉娘那般好,他有什么不喜欢的!把玉娘嫁去这样的泥潭,就是世子对她再好,命都没了,好有个屁用!
吴音闭了闭眼,轻吐气道:“希望二人能白头偕老,琴瑟和鸣。”
齐晚容脸上的笑意愈发大了起来,“本宫回去了,这次来,吓着婉言了,是我的不是。”
吴音又作揖道:“不敢,殿下能来是我们崔家的荣幸。”
“是吗?”
齐晚容往前走了两步又道:“君恩似海,海深而难知其意,君恩似羽,逾轻而难知其行。”
“婉言,你的担忧,我并非不知。只是有的时候,个人的意见是不重要的,你明白吗?”
吴音死死握住交叠的手,平静道:“臣妇明白。”
天色由暗转黑,只在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