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音看着崔鸣玉的样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斟酌一番道:“旁人看不惯世子与玉娘的婚事,有意为难与你。
你生性娴静,与人和善,自然是有口难言,都怪姨母,想着说带你去见见人,谁想,竟然……”吴音眼中露出极为懊恼的神色。
原来是这样,崔鸣玉为原身伤感了两秒,又思索了两秒后朝吴音道:“姨母也不是故意的,不要放在心上啦。”
吴音奇怪的看了崔鸣玉一眼,接着本来就皱得很深的眉头,皱得更加深,都是我的错啊,好好的孩子,以前连话都说不利索,现在被逼的都会安慰人了。
吴音走到崔鸣玉身前,握住她的手,含泪道:“姨母看着你长大,是真的把你当成我的女儿。
此番你嫁去世子府实在是县官的意思,任是你姨父百般周旋也无济于事。
县官是摆明了要把你当做是联络王爷情感的棋子,姨母担心你啊。”
吴音掌心温热,字字句句皆是关怀,热得崔鸣玉顿时有些刺挠,一下滑溜地把手从吴音手里挣脱,“嘿嘿”了两声,转身就想跑;脚一迈,踩着了衣服,“啪”地一下摔在地上。
可恶,什么破衣服!
丢死人了……
“女公子?!”
“玉娘?”
这一下可好,直摔得鼻子像从中间断了一样,额头也生疼。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痛的死法吗!
碧儿和吴音小心地将崔鸣玉扶回床边,吴音朝她额头上一看,当即就要昏过去,“明日世子亲迎,这可如何是好?”
一看,崔鸣玉脑袋上登时顶了个红色的大包,尤为吓人。
碧儿也是被吓得退了两步,崔鸣玉一下抓重点,她觉得以前高中上课都没这么多重点可抓,“什么是亲迎?”
碧儿:“女公子,明日就是你与世子的亲迎日。”又怕崔鸣玉不明白一样,又解释道:“就是你与世子的婚事,就在明日。”
“啥?”
吴音坐在她身旁使劲地吹气,像是想把那个大包给它吹没,“这得是多痛啊?”
崔鸣玉怔愣了会,接着,她想是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一穿过来,就嫁人?!
还亏得自个以为这是老天给她一次重活的机会呢,结果在这等着她,果然不会免费掉馅饼。
嫁什么人?!不嫁!
可崔鸣玉转念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