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是又傻了。”吴音坐在床沿边,和一旁的侍女碧儿说话,丝毫没有意识到眼前的人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
“你们?”崔鸣玉捂着脑袋艰难地看向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举手投足间似乎有光泽在闪耀。
“什么东西?好闪……”
吴音很是奇怪,让碧儿将自己从头到脚看一遍也没发现有哪里不对。
眼神朝院外的滴漏一看,时间俨然就要来不及了。
崔鸣玉眼前总算是没那么闪了,努力地眨巴眼睛想看清楚,就在一瞬间,崔鸣玉觉得自己应该不是被车撞了,而是应该被雷劈了……
卧槽……这是在玩cosplay吗,还是哪个古建筑景点啊……这都啥啊?
我怎么一个都不认识?这也太古代了吧…
崔鸣玉从床上大张着手站起来伸懒腰,屋内的两人虽然面色忧愁却没有阻止崔鸣玉的举动,反而像是有点习以为常,就像是她以前就这样。
一下大跳下床,脚掌甫一接触铺了毯子的地板,差点就滑了出去,紧接着崔鸣玉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我去……我这是穿越了?”
她以前就是一个即将上岗的牛马,好不容易从小县城考到一个城市,再从一个城市考到另一个城市,再从另一个城市跳到另一个城市工作…然后就在去往另一个城市的途中,遇上塌方了…
其中十数年的颠沛,练就了崔鸣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理状态。
不就是穿越吗?谁还没看过点穿越小说了……这难不倒姐。
她两脚踩在地板上,双手叉腰,回身朝吴音她们看去,“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吴音与碧儿互相对了下眼,轻轻点头,似乎是怕崔鸣玉激动,一直没敢说话。
“好,我的确是疯了。现在告诉我,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以及你们是谁?”
吴音“诶呦”一声,痛心疾首起来,“这都怪我啊,非要带着你去那该死的宴会,本来就傻乎的,现在更是…这让我怎么和阿姐的在天之灵交代。”说着说着,吴音眼泪横流,不似假,看得崔鸣玉一愣一愣的。
不过这倒是让她抓到了几个重点,“傻?宴会?阿姐?”
“王家的女公子羡慕女公子能有这么好的婚事,说了几句极难听的话,女公子一回来便高烧不起…”碧儿绞着手指,一副不愿再说的样子。
吴音与崔母乃是一母同胞,崔鸣玉父母早年间战死边关,不知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