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伯瑜也不欲和一个孩子较真,“你坐下吧。”,他撑着面前的书桌站起来,“你们,家境殷实,不愁吃穿,家中奴仆百依百顺,没有过过苦日子,没有吃过苦头。”
他步履缓慢,走到叶素和崔鸣玉的书桌旁,弯下腰捡起那一本书来,“家中长辈用尽心思将你们送进来求学,为的是明理明心,好为大梁做出自己的贡献,光耀门楣。”
堂中寂静无比,只有董伯瑜缓慢而又洪亮的声音,“不过是一个你们不熟悉的人,便让整个学堂为之一闹,连老师进门都未曾注意到。你们的求学之心,应是太冷淡了些。”
董伯瑜这话说得扎心,只不过有意者听,无意者便是说干口舌,也当做没听。
“罢了。能为大梁鞠躬尽瘁的又有几人?”
董伯瑜重新坐回去,翻开今日要讲的书,与往日无异地讲了起来。
崔鸣玉看着那须发皆白的人,莫名想到了赵舒之。
她第一次在这里的人口中听到“大梁”两个字便是从赵舒之的口中,那时她便知道,赵舒之的内心是有抱负的。
现在看来,赵舒之将她送进太常书院,也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至少这里的老师很好,不会放任学生走向歧路。
董伯瑜讲得精细,又讲得慢,一讲下来便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坐得崔鸣玉屁股都麻了。
“那今日就到这里,我写了三道题,由郑三姑娘给大家传阅。”
郑静影应下,接过董伯瑜的书简。
董伯瑜说完便走了,崔鸣玉见他走了,直接趴在书桌上了,她的屁股真的要坐麻了,“叶素,你的屁股不痛吗?我的好痛啊。”
叶素两条细眉皱了皱,还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摇头道:“没有。你是不是坐得太久,起来活动一下筋骨吧。”
崔鸣玉撑着书桌爬起来,还没站直呢,书桌就被人狠狠踢歪了一脚,“你出来!”
是王万嘉。
崔鸣玉差点一头栽下去,幸好叶素眼疾手快地拉了一下她,否则自己又要摔个狗啃泥了。
叶素为她抱不平道:“王万嘉,你个不要脸的,你究竟要干什么?太师刚刚讲的,你全都当耳旁风吗?”
王万嘉脸都气歪了,“不关你的事。”,她见崔鸣玉一副又要趴下去的样子,拉扯她站起来,“你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崔鸣玉是真的不想和这个王什么的纠缠,她的屁股真的麻了,走一下路都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