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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平淡,气质素雅的女子站起来,拱手答道:“回太师,行止今日来了新人。”
董伯瑜顺一顺面前的白胡须,不紧不慢道:“只是一个新人?”
郑静影又再拱手道:“据她所说,是皇后娘娘亲诏入院。”
董伯瑜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般,笑得直不起腰。
林时成直着腰仰头问道:“太师,这有什么好笑的?”
董伯瑜挥挥手让郑静影坐下,松了松坐着的双腿,眼角还残存着笑意,“林六郎,你父亲位居何职啊?”
林时成轻皱着眉,却也是起身应答:“回太师,家父已任京兆尹两年。”
董伯瑜又问:“那俸禄如何?”
林时成:“官秩二千。”
“那我再问,除却九卿万石,比九卿低一级的话,官秩二千石,可包含在内?”
林时成虽然平时不务正业,但是也是听父亲议论过朝政的,朝中的官秩也是清楚明白的,“自然。”
“你父亲的官秩是这间堂屋里并不算高的,但却是位列九卿之后,未来的朝堂也未必不会有你们的身影出现。
今日,一个皇后亲诏,便惹得你们如此喧哗吵闹,毫无半点世家子的模样。礼数何在?眼界又何在?”
林时成首当其冲挨骂,因着平日里耀武扬威的作风,可不受这气,“太师,我们每日都要在一处修习,若是混进来什么阿猫阿狗的,搅浑了我们太常书院的风气,这可又该如何是好?”
董伯瑜冷眼一睨道:“你父亲便是这么教人为人处世的吗?”
林时成毕竟是个半大的孩子,董伯瑜却是年纪大上好几轮的长辈,被他这么一问,林时成顿时冷汗暴出。
崔鸣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