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离他的衣袖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他眼底的漠然瞬间被浓重的厌恶取代。
“宋婉，”傅司夜终于开口，语气冰冷无比，“我再说最后一遍，别碰我。”
宋婉此时别提有多么尴尬。
“你觉得，”傅司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哪怕没有林瑶，我就会看上你？”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和不屑。
“别做梦了，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你也排不上号。”
说完，他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径直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包厢。
傅司明尴尬地掐灭了雪茄，傅司远则依旧慢条斯理地用茶水冲洗着杯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足足半分钟，宋婉才猛地回神，一双美目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赤红。
“这就是你们的计划？”她抓起茶几上的酒杯，狠狠地砸在地上，猩红的酒液溅湿了昂贵的地毯，“让我当众出丑？傅司明，傅司远，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用完就丢的棋子吗？！”
傅司明被她吼得一愣，脸上有些挂不住，皱眉道：“宋婉你发什么疯！老三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怎么知道他会一点面子都不给！”
“你们不知道？”宋婉尖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哭腔和歇斯底里，“你们好歹是他亲哥，会不知道他是什么德性？你们就是故意的！你们就是想看我笑话！想利用我来试探他！”
“宋小姐，稍安勿躁。”
一直沉默的傅司远终于放下茶杯，站起身，语气温和。
“三弟对林瑶的执念，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控制，也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今天的事，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我们向你道歉。”
他的态度诚恳，姿态放得很低，但宋婉一个字都不信。
“道歉？”宋婉红着眼，死死瞪着他，“一句道歉就完了？我为了跟你们合作，推了多少事，在背后替你们挡了多少明枪暗箭，结果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们当然知道宋小姐的付出。”傅司远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递上一方干净的手帕，“我们是盟友，怎么会害你？我们只是低估了他对那个女人的疯魔程度。说到底，这一切的根源，不在我们，而在林瑶。”
他巧妙地将所有矛盾都引到了林瑶身上。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把他迷得神魂颠倒，三弟又怎么会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