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她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林瑶的错!
可是,被傅司夜当面羞辱的难堪和愤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知道自己被傅家这两兄弟当枪使了,可她没有证据,更没有跟他们翻脸的资本。
“好,好得很。”宋婉一把推开傅司远递过来的手帕,抓起自己的包,“傅司夜,林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踉跄着冲出包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杂乱又愤怒的声响。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傅司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老二,你看你干的好事,现在把宋婉也给得罪了,她发起疯来可不好惹。”
傅司远慢悠悠地坐回茶桌前,重新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大哥,你错了。”
“什么错了?”
“一个冷静的宋婉,只是个有点麻烦的合作伙伴。但一个被逼到绝路、充满仇恨的宋婉,”傅司远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是一把最好用的刀。”
他顿了顿,看着一脸不解的傅司明,耐心解释道:“她现在只会把所有的恨意都倾注在老三和林瑶身上,会不择手段地去报复。她越是疯狂,给老三造成的麻烦就越多,老三越是焦头烂额,我们的机会才越大。”
傅司明看着自己这个心思深沉的弟弟,半晌才反应过来。
原来,今晚这场局,根本就不是为了撮合,而是为了彻底点燃宋婉这个火药桶。
“老二,你……”
傅司远抬眼看了他一眼,那镜片后的眼睛里,是与他温和外表截然不符的冰冷和算计。
“大哥,下棋的时候,每一步都要有它的用处。弃子,也是有弃子的价值的。”
另一边,黑色汽车在夜色中平稳行驶。
车厢里的气压低得可怕,司机连大气都不敢喘。
傅司夜靠在后座,闭着眼睛,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宋婉伸过来的那只手。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自己妹妹出事后,他看到的资料。
宋婉是最后一个见过她的人,两人在咖啡馆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当时他还只是怀疑。
可就在刚才,当宋婉试图碰他的时候,那股没来由的恶心和嫌恶,几乎让他当场失控。
他想,他大概是永远都忘不了妹妹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