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链基本中断,但是谁也不想就此放弃。
而程家这边,更是铁板一块。
就在这个时候,陈玲凤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这次,她的声音不再是虚弱和哭腔,而是悲伤。
“瑶瑶,你……有空回来一趟吗?”
“什么事?”
“我前两天收拾晏礼的房间,在床底下翻出来一个旧箱子。”陈玲凤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哽咽,“里面都是他以前的东西,还有……还有他写的日记。”
林瑶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
这绝对是个圈套。
他们又想耍什么花样?
“瑶瑶,你在听吗?”
“在。”林瑶回过神,“好,我下午过去。”
她倒要看看,他们这出戏,到底要怎么唱。
挂了电话,她给傅司夜发了条信息,简单说了情况,让他不用担心。
下午,林瑶独自开车回到程家别墅。
客厅里,陈玲凤和苏宁都在。
陈玲凤的眼睛红肿,像是真的大哭过一场。
苏宁则挺着肚子坐在旁边,脸色有些苍白,看到林瑶进来,眼神不自然地躲闪了一下。
茶几上放着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看起来很有年代感。
“瑶瑶,你来了。”陈玲凤站起来,声音沙哑。
林瑶点头,目光落在那个箱子上。
“这就是……他留下的?”
“是啊。”
陈玲凤走过去,用一把小钥匙打开了箱子,从里面拿出几件东西。
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一个坏掉的随身听,还有一本封面已经磨损的笔记本。
“你看,”陈玲凤把笔记本递给林瑶,手指都在发抖,“这里面,全是他写的你。”
林瑶接过笔记本。
纸张泛黄,字迹却很清晰,是程晏礼的笔迹,张扬又潦草。
她随手翻开一页。
【今天又看到她了,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跑。想过去跟她说话,又怕吓到她。】
【给她买了棉花糖,她终于笑了。笑起来真好看。】
【她说她想当调香师,我说我支持她。以后,我来当她的第一个客人。】
一页页翻过去,全是少年时期那些琐碎又温暖的片段。
林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心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