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陈玲凤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他心里……一直是有你的。”
林瑶合上笔记本，递还给她。
“都过去了。”她的声音很淡，“人死不能复生，妈，您也别太伤心了。”
陈玲凤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眼里的悲伤瞬间凝固了。
“瑶瑶，你……”
“我有点累，既然回来了，我想上楼休息一下。”林瑶打断她，语气不容拒绝。
她必须去书房看一看。
“去吧去吧，就回你以前的房间。”陈玲凤赶紧说，生怕她反悔。
林瑶上了楼，却没有回房间，而是径直走向了书房。
门没有锁。
她推门进去，迅速扫视了一圈。书房的陈设和以前一样，但空气中多了一股雪茄和男人香水混合的味道，那是属于程晏礼的味道。
她走到书桌后，开始快速而无声地翻找。
抽屉，上了锁。
书柜，每一本书她都抽出来抖了抖，没有夹层。
墙上的暗格，她也知道位置，打开看了，里面只有几份无关紧要的旧文件。
没有。
什么都没有。
程晏礼把所有关键的东西都藏起来了。
林瑶靠在书桌上，心里一阵阵地发闷。
她知道这次来可能不会有收获，但亲手验证了这个结果，还是让她感到一阵脱力。
这个骗子，比她想象的还要谨慎。
就在她心烦意乱，准备放弃离开的时候，她的视线无意中扫过书桌上的一个笔筒。
笔筒里插着几支笔，还有一把拆信刀。
而在笔筒的最底层，压着一张折叠起来的便签纸。
林瑶的心猛地一跳，她伸手将那张便签纸抽了出来。
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潦草的字迹，和一串数字。
【临港项目，尾款，傅氏，安娜。】
安娜？
这个名字让林瑶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那天她在傅司夜办公室外面看到的那个红裙女人。
程晏礼怎么会和她有联系？
林瑶的大脑飞速运转，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了上来。
宋婉和程晏礼合作对付她，那安娜呢？她跟程晏礼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难道……
她不敢再想下去，心脏砰砰直跳。
她迅速将便签纸拍了照，然后原封不动地折好，塞回了笔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