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夜却像是没听见，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倾身过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的眼睛很红，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情绪。
“我不该让你回去的。”他的声音带着懊恼，“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放你回去。那个地方，除了会把你弄脏之外，没有任何好处。”
林瑶被他这副样子惊住了，一时间忘了反抗。
“把他赶走，把那些苍蝇全都碾死……为什么你就不能乖乖待在我身边？”
他低声喃语，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他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想碰她，想把她身上沾染的属于别人的气息全部抹掉，可他又怕吓到她。
这种极致的渴望和极致的克制，几乎要把他撕裂。
“林瑶。”他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明天就从那个家里搬出来。不，现在就去，把你的东西都拿走。”
“傅司夜，你冷静一点，我还有……”
“我不管你还有什么事！”他粗暴地打断她，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我一天都等不了了。我今天就该把他那只手废了！”
他终于意识到，放任她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选择。
什么尊重，什么给她空间，都是屁话。
她就像一只漂亮的蝴蝶，他才松开手一秒，就有无数人围上来，想折断她的翅膀，想把她占为己有。
不行。
绝对不行。
还是把她绑在自己身边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