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笃定林瑶对自己程晏礼的身份余情未了，而他现在顶着这张一模一样的脸，扮演着深情大哥的角色，在林瑶心里，分量绝对比傅司夜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疯子重。
傅司夜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往前走了一步，逼得程晏礼不得不后退。
“是吗？”傅司夜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意，“一个死人而已，有什么放不下的？还是说，有些人就喜欢活在死人的影子里，连自己的名字都不配有？”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程晏礼的心上。
他脸色骤变，抓着林瑶的手都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傅司夜怎么会知道……不，他不可能知道。
他一定是在诈自己。
林瑶的眉头皱得死紧。
她受够了这两个男人在她面前你来我往地打机锋，更受不了程晏礼那只碰过她的手。
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臂，力道大得让程晏礼踉跄了一下。
“够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吵完了吗？”
她看都没看程晏礼一眼，径直绕过他，走向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程晏礼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她居然……选了傅司夜？
傅司夜站在原地没动，直到林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才转过头，对着程晏礼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容。
“看清楚了么，程先生。”他慢条斯理地说，“她选的是谁。”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煞白的程晏礼，转身坐进了驾驶座，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林瑶靠在椅背上，偏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景，一言不发。
傅司夜也没有说话，他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表面上赢了，可心里那股阴暗的占有欲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程晏礼在用那个死人的名义，也是自己的名义，宣示着他对她的所有权。
而她，居然在那个肮脏的家里住了那么久。
她每天都跟那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吃饭，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不行。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傅司夜猛地踩了一脚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
巨大的惯性让林瑶往前冲了一下，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