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瑶眼睛亮亮的,“用气味去诠释你的画,或者,你用画来表达我的香气。我觉得会很有趣。”
她知道他是顶级的画家,而她也算个优秀的调香师。这其实是一种平等的、互相成就的邀请,而不是施舍。
沈暮泽沉默了很久,久到林瑶以为他会拒绝。
“好。”他答应了。
“那我回去就准备方案。”林瑶笑了,“对了,我后面准备为你调一款最适合你的香水。就按照我记忆里,你给我的感觉来调,可以吗?”
“我的感觉?”沈暮泽起了兴趣。
“嗯。”
他看着她,眼里的光,是林瑶今天见到他以来,最亮的一次。
饭后,林瑶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沈暮泽控制着轮椅送她。
“林瑶。”他忽然开口。
“嗯?”
“多来走动吧。”他的声音很轻,“外面的风景很好,偶尔,我也想出去看看。”
林瑶回头,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那一瞬间的明媚,像一道光,直直照进了沈暮泽幽暗的世界。
……
第二天。
一辆搬家公司的货车,稳稳停在了程家别墅门口。
林瑶指挥着工人,将自己打包好的箱子一个个往外搬。
“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
陈玲凤穿着睡衣就冲了出来,身后跟着睡眼惺忪的苏宁和一脸铁青的程晏礼。
“谁让你们搬的!都给我住手!”陈玲凤像个泼妇一样,张开双臂拦在货车前,“林瑶!你反了天了你!”
林瑶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神色平静。
“我搬家,跟你们打招呼了吗?”
“这里是你的家!晏礼的家!”陈玲凤气得浑身发抖,“你想搬到哪儿去?去跟那个野男人双宿双飞吗?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苏宁也挺着肚子上来拉林瑶的胳膊,假惺惺地劝道:“瑶瑶,你别跟妈置气。有什么事我们坐下好好说,一家人,别闹得这么难看。”
林瑶甩开她的手,看着眼前这三个丑陋的嘴脸,只觉得可笑。
“让开。”
“不让!”程晏礼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咬着牙说,“林瑶,你想走可以,把你名下的财产全都留下!你休想带走程家一分一毫!”
他终于撕破了脸。
林瑶笑了。
“好啊。”她看着程晏礼,一字一顿,“那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