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样子。”沈暮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探究，“倒是你，程家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林瑶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
她心中翻起巨浪，面上却不动声色：“你……怎么知道？”
“北城就这么大，想知道一件事，不难。”沈暮泽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何况是你的事。”
他知道。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林瑶忽然明白，自己今天来的目的，或许早已被他看穿。
“听说，你找了傅司夜？”沈
“林瑶，我不建议你跟他做交易。那是个疯子，你从他那里得到多少，将来可能要加倍还回去。”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这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足不出户，却对外界的一切了如指掌。他是在刻意调查自己吗？
林瑶原本准备好的一套说辞，此刻全都卡在了喉咙里。她不能再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需要帮助的老同学。
“我今天来，不是想求你帮忙。”林瑶放下茶杯，索性坦诚，“就是很久没见，过来叙叙旧。毕竟，上学那会儿，你帮过我不少。”
她决定改变策略。
沈暮泽这样的人，心思深沉，戒备心极强。直接求助，只会让他把自己划入有所图的行列。
她需要先重建信任，打通他心里的那道门。
沈暮泽看着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生机。
“好，叙旧。”
他似乎很喜欢她这个说法。
晚饭，林瑶被留了下来。
餐桌上，王叔布菜布得格外殷勤，嘴里还念叨着：“少爷今晚胃口真好，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林小姐，您以后可要常来啊。”
林瑶听着这熟悉的台词，心里有点想笑，却还是认真地看向沈暮泽：“王叔说得对，你要好好吃饭。”
她能感觉到，沈暮泽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阴郁和死气。他的手腕上，有一道很淡的、陈年的疤痕，被袖口遮住了大半。
这个人，心里藏着一头快要吞噬掉自己的野兽。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再给他增添任何压力。
“我以后有空就会过来。”林瑶语气轻松，“对了，我记得你以前的画拿过国际大奖。我最近在筹备一个香气艺术展，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跨界合作？”
沈暮泽执筷的手停在半空。
“香气与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