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绰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就是心术不正,脚踏两条船。跟我谈恋爱的时候,攀附上我们公司一个大客户的千金。被我撞破后,还能振振有词。说什么是我不爱他,对他太冷淡。总之,就是做了豪门赘婿了。”
顾若兰听得义愤填膺,“岂有此理!真是个贱人!为了往上爬,连基本的廉耻都不要了!还倒打一耙……”
她忽然顿住,联想到方才元稹那张俊雅风流的脸,再次确认道,“绰姐姐,真的长得很像么?有多像?”
刘绰想了想:“八九分吧,比王珞丹和白百何、明道和阮经天还像得多。”
“都是过去的事了,不必放在心上。你家二郎不比他强多了?”
“不是放不下,是一下子看到的时候吓到了。太像了,弄得我都以为是渣男也跟过来了。”
顾若兰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道:“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桩旧闻。三年前韦家的一次宴会上,丛姐姐对元稹一见钟情。大伯父极为宠爱这个小女儿,在谈及婚嫁前,派人调查过他。查到他早年有过一段情愫,是跟一远房亲戚家的表妹,姓崔的。据说两人情投意合,都已经私定终身了。可后来,他赴京应试,做了校书郎,得了伯父赏识,便将那崔氏女抛诸脑后,娶了丛姐姐。”
刘绰惊讶极了,“真的?都查到了,韦公怎么还肯把女儿嫁给他?”
顾若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这算什么?于男人而言,不过是一段风流韵事,又不是娶妻生子了。何况,是这种英俊潇洒的才子?不止丛姐姐不在意,大伯父也不在意。他们都觉得,崔氏女本就与他门不当户不对,不是良配,更没资本跟丛姐姐比。只要以后不再有什么牵扯就好。”
刘绰忍不住吐槽:“难不成长这张渣男脸的人连行为都一脉相承?”
顾若兰顿了顿,“绰姐姐,你可是学霸啊,以前读书的时候没听过元稹的风流韵事?都说《莺莺传》就是他以自身经历为蓝本写的。还有薛涛什么的……”
见刘绰一脸惊讶,当真不知道这野史传闻,她笑起来,“果然是心无旁骛的学霸,不像我,就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了。”
“我只知道他写的悼亡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不就是悼念亡妻的么?”
顾若兰轻哼一声,“我早就对这些大诗人去魅了!看着一个个深情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