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大唐真挺好的,也没要求寡妇要守节,丧夫再嫁也没什么。所以,他们丧妻再娶也没什么。人总要往前看的。只要别时间重叠、无缝衔接就行。”
“错,是只要他们别再写那些千古名句让我背诵就好。”顾若兰话锋一转,“对了,绰姐姐,你家二郎出长差这么久,你就不担心他在外面招惹什么莺莺燕燕?出差和老婆怀孕可是男人出轨的高峰期!”
刘绰翻了翻白眼:“你可真是我亲生的闺蜜,能不能盼我点好?二郎眼光高得很,不会在外面胡来的。再者说,他要是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就踹了他,搬回郡主府去住,和离,上山修道养面首。说的好像我不好男色一样!”
身在岭南监督市舶司港口建设的李德裕没来由打了几个喷嚏,吓得夜枭忙要给他递披风。
李德裕抬手制止,“我不冷!”
夜枭笑起来,“蔷薇说,‘一想二骂三念叨’准是郡主在念叨郎君呢!”
时光荏苒,春去秋来。
正如刘绰所预料的那般,李德裕此次奉旨南下巡查税务,牵涉甚广,过程波折,竟持续了一年有余。
分别的岁月里,她平安度过了孕期,顺利诞下了一对龙凤胎。
夫妻二人在信件中商定好,女儿取名“阿鸾”,儿子则取名“阿麒”,连起来正是‘鸾凤和鸣,麒麟送子’的意思。
薛氏和李吉甫也甚为满意,“这乳名取得好,家庭和睦,子女成双,祥瑞圆满。”
这一日,栖云居内正是一片安宁和乐。
两个孩子刚喝了奶,被乳母抱下去安睡。刘绰正拿着李德裕最新送来的一封家书反复观看,信中透露事已办完归期将近。
突然,外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李诚几乎是跑着进来的,脸上洋溢着难掩的喜意:“郡主!郡主!二郎君……二郎君派人快马回府递信,说大队人马已到京兆府地界,今日午后,便能抵达长安了!”
刘绰猛地站起身,手中的信笺飘然落地。
一年多的思念与等待,此刻尽数化为汹涌的喜悦,冲击着她的心扉。
她眼眶微热,强自镇定地吩咐:“好!好!快,吩咐下去,将栖云居上下再仔细打扫布置一番!备马,我要亲自去迎他!”
午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