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刘县主是做过她几天先生,可说到底也只比她大一两岁!吃一次哑巴亏还不够,还想让人吃第二次?”
裴瑾被刘绰连珠炮般的质问和那洞穿一切的目光钉在原地,脸上青白交错,精心维持的柔弱面具寸寸碎裂,只剩下被当众扒皮的羞愤和怨毒。
她想尖叫,想撕烂刘绰的嘴,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我……我没有……”她只能无力地重复着苍白的否认,泪水终于滚落,却再也引不起半分同情。
这跟她之前想的不一样啊!
一会儿侍女寻机把张七娘绊倒,她再以试图搀扶的名义推张七娘一把,将她推向刘绰。
等刘绰摔倒时,站在她面前的自己会被她连累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从而失去孩子。
她分明成功地把张七娘引了过来,可是为什么刘绰不按套路出牌?
像她这种沽名钓誉之人,应该被众人裹挟着过来搀扶她,原谅她,让她有下手的机会!
“绰绰!”就在这时,李德裕也穿过人群赶了过来。
眼见计划要被打断,裴瑾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她什么也顾不得了,对着侍女使了眼色,捂住肚子做出痛苦的模样,似是痛得站立不稳,身子猛地前倾,直直朝刘绰撞去!
电光火石间,李德裕眼疾手快,一把将刘绰拉开,护在怀中。
待一旁的侍女反应过来,已然收势不及,与裴瑾一起重重摔在地上。
“咔嚓”一声脆响,侍女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曲,她痛得脸色煞白,冷汗涔涔。
裴瑾则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身下缓缓洇开一片刺目的鲜红。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御医!快传御医!”
刘绰刚要走得更远些,却发现裙角被裴瑾死死攥在手中,“先生......求先生救救我!先生医术高超,一定能保住我的孩子!”
本就站在不远处的晋阳公主也尖叫着扑向裴瑾:“瑾儿!我的瑾儿啊!明慧县主,求你救救瑾儿和她腹中的孩子啊!只要她们母子能平安,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呵,这瓷碰得真牛逼啊!
这母女俩一看就是商量好了的。
围观众人听了她们的话,果真齐齐看向刘绰。
虽未开口,意思却很明白:
对啊,刘县主医术高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