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少爷没有再坚持。 对着柳拱,深深一揖。 “孙儿告退。” 林然也跟着行了一礼,和少爷一起退出了正厅。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柳拱脸上陡然凝重。 他缓缓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君父....亲手将自己的子民推入深渊。 我们....忠的,到底是什么? 良久。 柳拱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厅,低声自语。 “忠的,是这天下,是这万民。” “不是一人一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