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了,先凑合用。
上手之后,感觉完全不一样——进度极慢,每一微米的去除都需要反复磨十几遍。
但精度——
千分表指针在我面前微微跳动。
Ra0.051。
我盯着那个数字,手停了。
0.051。
再来。
又磨了四十分钟。
Ra0.048。
破了0.05。
我放下工具,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
那管师父留下来的研磨膏,管壁上贴着一张手写的标签。
极细金刚石膏 0.25μm 精研专用
师父留的。
四十年了,这管膏还在。
就像他知道终有一天,会有人用到这东西。
我拿起手机给师父打了个电话。
凌晨一点。??????????
师父果然还醒着。
“师父,您留的那管0.25微米的研磨膏——”
“用了?”
“嗯。”
“做到多少了?”
“0.048。”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比我想的还好。”
师父顿了一下。
“那管膏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六十年了。”
“您一直没舍得用?”
“不是没舍得用,是我用不着——我做不到那个精度。”
他停了停。
“但我知道,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