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用词是“咱们的鱼干”,自然而亲切地将自己与苏家站在了一起。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快坐快坐!莲周,给明同志拿碗筷!”林湘梅喜出望外。
明载烨也没有过多推辞,在桌边加了个凳子坐下。
他的到来,让饭桌的气氛更加热络。他仔细询问了鱼干生产的情况,遇到的困难,以及接下来的打算,言语间充满了关切和赞许。
“明同志,这次真得多谢你!”苏艾朴敬了他一杯酒,“要不是你牵线,又暗中帮忙,我们家这鱼干生意也做不起来。”
明载烨端起茶杯,认真地说:“苏叔,您别客气。是你们自家的鱼干质量过硬,部队才会认可。我不过是提供了一个机会而已。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他说这话时,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掠过苏明镜。苏明镜正低头挑着碗里的鱼刺,感受到他的视线,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抬头。
饭后,明载烨又坐了一会儿,与苏艾朴和苏俊安聊了聊近期海况和修船的进展,才起身告辞。苏家人将他送到院门口。
吉普车消失在夜色中,苏家小院恢复了宁静。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种微妙的、暖融融的气息。
苏明镜回到屋里,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窗外月色皎洁,海浪声规律地拍打着海岸。
她想起明载烨今晚看似平静,却总在她不经意抬头时,能捕捉到他迅速移开的、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的目光。
想起他那句“咱们的鱼干”,想起他默默提供的那些恰到好处的帮助。
这个男人,看似冷硬霸道,心思却细腻至此。他的喜欢,不像烈火般灼人,却如春雨般,悄无声息地浸润,坚实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