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总爱在村里晃悠、吆五喝六的李川泽不见了踪影。村长李瑞家的院门一反常态地紧紧关闭着,偶尔有村委的人匆匆进出,也是神色凝重。码头和村口小卖部这些消息集散地,窃窃私语的声音比往常低了许多,眼神交换间带着心照不宣的探究。
苏俊安“如常”来到码头,很快就从几个船工口中“听”到了消息。
“听说了没?县里处理站出事了!”
“啥事啊?大惊小怪的。”
“就那两条要拍卖的破船,让人给凿了!船底都漏了!”
“嚯!谁干的?这么缺德?”
“谁知道呢!处理站都惊动上面了,听说来了穿制服的在查呢!”
“该!那破船放了两年没人要,一拍卖就出事,肯定有鬼!”
“哎,你们说,会不会是……”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朝李家方向努了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