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篁夫人说,他去了第九重天,再也没有回来。派人去找,找不到。”
“也是被天尊关起来了?”
“不知道。幽篁夫人说,天尊最近变了。变得多疑,变得暴躁。以前他不会这样。”
“那是因为有人在搅浑水。”
“谁?”
“文圣一脉的传人。尹山河。”
师姐愣了一下。
“尹山河不是死了吗?”
“月清瑶说,他还活着。她亲眼见到了。他用山河碎打伤了她。”
师姐沉默了很久。
“他在哪里?”
“东边。一个废弃的道观里。”
“我去找他。”
“师姐,你一个人去太危险。”
“不危险。我认识他。他是我师兄。”
“他连月清瑶都打伤了。他不会认你这个师妹。”
“认不认,见了面再说。”
师姐翻身上马。我拉住缰绳。
“师姐,我跟你去。”
“你留下。等柳青。”
“她还没回来。”
“她会回来的。”
师姐策马而去。
我站在谷口,望着她的背影。风很大,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幽玄从影中浮出。
“吾主,师姐这一去,能见到尹山河吗?”
“不知道。”
“如果见到了,他会认她吗?”
“不知道。”
“如果不认呢?”
“那就打。”
“师姐打得过他吗?”
“打不过也要打。”
又过了三天,没有人回来。
我每天站在谷口,望着北边的方向。
第四天,岳子尧来了。
他骑着一匹黑马,带着一封信。翻身下马时,脸色很难看。
“公子,鬼王让我送信。”
我接过信,展开。字迹很乱,像是手抖着写的。厄幽说,他查到打伤他的人了。
那人不是文圣一脉的传人,而是文圣一脉的叛徒。那人叫尹山河。
又是尹山河。
“鬼王还说了什么?”我问。
“他说,尹山河当年并没有死。北境城破那一夜,他用了替身。真正的他,一直藏在暗处。”
“为什么要藏?”
“因为他在谋划一件事。”
“什么事?”
“推翻天庭。”
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