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晖脑子里那团乱麻,被这两句话齐根剪断。
轻资产、不买产权、不压重金。
房东要的是稳,是安全感,是不担风险。
一个固定租金锁死底线,一个运营分红吊住胃口。
两头一捏,人心自然就归位了。
钱晖有些不解,他追问道。
“房东凭什么信你能运营好?”
“万一改造完招不到商,分红没影,那固定租金不还是亏?”
“所以独家运营权得锁死。”沈一鸣的话不急不缓,“协议里写清,十年内整条街的招商、改造、运营,全归咱们一家。房东不许中途插手,不许另租他人。白纸黑字,法律兜底。”
“这,房东能答应放这么大的权?”
“答应。”沈一鸣很笃定,“他们要的是钱,不是操心。一户老房东,房子空着两年,租金一分没收着。我给他保底租金,他做梦都得乐。运营这种麻烦事,他巴不得甩给别人。”
钱晖怔在原地,房东拿稳收益,沈一鸣拿独家运营权。
谁都没吃亏,谁都不肯走。
这是把所有人的利益焊死在了一条船上。
“高,实在是高。”
“别急着夸。”沈一鸣站起身,从抽屉里抽出另一份文件,搁到桌上,“还有第二步。”
钱晖低头看,封皮上印着一行字:智能快递柜初创项目尽调。
“物流科技这条赛道,咱们配送站现在用的智能柜,是采购的,受制于人。我盯了一支团队,三个研究生攒的,专做校园场景的快递柜。技术不错,缺钱,缺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