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秦焓,我每天晚上都在想,如果我们没有被换回来,你会不会变成我这样?
如果你还在白家,如果你嫁给了宋明远,如果你每天被他打,你还会是现在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吗?”
她抬起头,眼底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红。
“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白薇薇的声音终于碎了。
“秦焓,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你什么都比我好,我不甘心我拼了命都够不到的东西你伸手就能拿到,我不甘心……”
她说不下去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秦焓,肩膀微微抖着。
仓库里安静极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和风声。
秦焓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白薇薇,你疯够了没有?”
白薇薇猛地转过身,像被戳中了什么痛处,眼底的疯狂又浓了几分。
“我没有抢走任何属于你的东西。”秦焓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被换错不是我的错,也不是你的错。
你过的不好,不是因为我。
是你在每一个关键节点上,都选了一条更烂的路。”
白薇薇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脸上的妆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嘴唇在抖,手指在抖,整个人像是处在崩溃的边缘。
“你住口。”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你住口!”
她转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是透明的液体。
她拧开瓶盖,走到秦焓面前,弯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秦焓,你不是命好吗?你不是什么都比我强吗?”白薇薇的嘴角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眼底的光冷得像冰,“那我看你今天,怎么逃得掉。”
她举起瓶子,对着秦焓的嘴灌了下去。
秦焓拼命挣扎,头扭来扭去,可绳子绑得太紧了。
液体灌进嘴里,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种微苦的、化学制剂般的味道。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咳了出来,可那些液体已经有大部分被她咽了下去。
“你给我喝了什么?”她咳着问,声音已经有些发虚。
白薇薇把空瓶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