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她拍了拍手,仓库深处的一扇小门打开了,七八个男人鱼贯而出。
他们高矮胖瘦不一,穿着廉价的衣服,脸上的表情或是猥琐或是麻木,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像一群从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
秦焓的瞳孔猛地一缩。
白薇薇走到那七八个男人面前,像在检阅什么似的,挨个看了过去,最后回过头,看着秦焓,笑了一下。
“秦焓,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这几位大哥,都是我从下面找来的,有的是工地上的民工,有的是没娶上老婆的光棍,有的是在号子里蹲过的。”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你不是要嫁入豪门吗?等他们轮着陪你玩够了,我倒要看看,萧野还会不会要你。”
“一个脏了的女人,还怎么当萧家的少奶奶?”
秦焓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
白薇薇给她喂的是春药。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一股燥热的、让人不安的热流从小腹升起,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速度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
她的指尖在发麻,耳朵在发烫,呼吸在变浅变快,眼前的景象开始微微晃动。
白薇薇还在笑,那笑容刺眼得像一把刀。
“虎哥。”她转向为首的那个男人,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那是一张支票。
“人交给你们了,慢慢玩,别急,记得拍视频,我要高清的。”
那个被叫做虎哥的男人接过支票,看了一眼,满意的塞进口袋。
他转过身看着秦焓,目光从上到下地舔过她的身体,那种目光让秦焓觉得恶心到了极点。
“薇薇姐你放心,这种事我们熟。”虎哥舔了舔嘴唇,“长得还真不赖,便宜我们了。”
秦焓的手在椅子背后拼命地磨着绳子,粗糙的麻绳勒进她的手腕里,磨破了皮,血渗出来,疼得她直抽气。
可她不敢停,她知道那些男人正在靠近,他们的影子在地面上越来越长,越来越近,像一群等待猎物的鬣狗。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了。
烧得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她咬住下唇,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牙尖刺破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告诉自己,清醒,必须清醒。
白薇薇站在仓库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着,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