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渊看向福宝的眼神带着几分蔑视道,“那孤该如何做?”
福宝毫不犹豫地道,“杀了萧酒酒!”
说出这句话时,福宝的眼神里充满杀意。
萧九渊似笑非笑地看她,“就凭你这三两句话,就要让孤手刃亲女?骆明珠,你当孤是傻子不成?”
福宝摇头道,“殿下,萧酒酒就是个疯子,她心里根本没有家国大义一说。她就是个自私又疯狂的疯子,你不杀她,她早晚会毁了整个大齐,让大齐沦为人间地狱……”
“放你娘的旋风螺旋屁——”
一道愤怒的骂声打断福宝的话。
下一秒,福宝就感觉有个灰扑扑的小东西冲到自己面前。
然后脸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
“啊——谁?是谁——啊——”
福宝脸上被酒酒的小爪子挠得满脸开花。
她哭着叫着在地上打滚。
酒酒已经爬回萧九渊肩上,伸出一双小爪子给萧九渊,让他用手帕帮自己擦小爪爪上沾到的肉渣渣和鲜血。
“呸!狗东西,敢在本大王面前构陷本大王,干不死你!”
酒酒哼哼唧唧奶凶奶凶地说。
福宝忍着脸上的剧痛,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却没看到酒酒,只看到萧九渊在很耐心地帮一只灰扑扑的小老鼠擦爪子。
福宝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她竟然在一只老鼠脸上看到了萧酒酒的影子。
一样的嚣张狂妄,一样的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