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
“殿下,太子殿下救我……我是无辜的,是萧酒酒,她根本不是殿下你的女儿。她就是个鸠占鹊巢的恶鬼,她霸占了你女儿的身份,她是你的杀女仇人啊!”
萧九渊眉头微皱。
怀里的小家伙一点都不老实,竟然用爪子在他胸前抓了几道血痕。
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不曾想,萧九渊的皱眉却被福宝误会了。
福宝误以为萧九渊是听到自己说的话,有了想法。
她当即趁热打铁道,“太子殿下,你扪心自问,萧酒酒的言谈举止是否都异于常人?她还经常说出一些惊人之语,脑子也出奇的聪明。试问,一个自出生后,就痴傻的孩子,怎会一朝康复,就性情大变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是借尸还魂,被恶鬼占据身体,又是什么?”
萧九渊挑眉,“借尸还魂?呵,你当孤是三岁稚童吗?如此匪夷所思的事,孤岂会相信。”
福宝忙道,“殿下,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你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孤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萧九渊沉声道。
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吗?
福宝眼底满是挣扎。
最后仿佛下定某种决心般,豁出去了道,“那就请殿下看清楚了。”
话落,福宝眸底闪过一道红光。
随后一道道气运从她体内向外扩散,没入她受伤的地方。
当即,她身体上受伤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
短短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福宝遍体鳞伤的身体,就在萧九渊面前恢复如初。
完全看不出半点受过伤的痕迹。
“殿下,现在相信我了吗?”
福宝脸色有些苍白。
她如今也不知道为何,无法再吸取别人的气运。
如今她所用的都是曾经积攒在她体内的气运。
消耗一点就少一点。
她早就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能动用体内积攒的气运。
这些是她保命的底牌,万万不能动。
若不是为了说服萧九渊,让他相信萧酒酒是个借尸还魂的恶鬼。
打着想让他们父女自相残杀的目的,她也不会动用自己的底牌。
“确实神奇。”萧九渊颔首道。
福宝趁热打铁道,“萧酒酒的手段远在我之上,殿下若是不防备着她,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