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赶紧补了两句:“次数不多,就是每隔一旬来那么一回。”
“押车的是谁?”冯御史追问。
“领头自称是隆昌货栈的大掌柜。”守门的吞了吞口水,“姓刘。”
名字一落,案边的书吏立刻记下。
另一头,城外驿站的账册也翻出了问题。
“这个刘掌柜,一年走了七趟。”李御史拿着账册,“每次都写山货行收货再转,可山货行那边的账,根本没有这几笔。”
驿站掌柜冷汗直流:“小的只认字,不认人,来人拿着牌子说赶路,钱也给得足,小的就登记了。”
“那车上有没有带兵的?”李御史又问。
“第一趟有两个穿甲的,后面几趟就只有护院了。”掌柜沉声回忆,“走得很快,夜里来,天一亮就出门。”
几路信息合在一起,一条模糊的线渐渐能画在地图上。
神机坊偏门,西北城门,城外驿站,山货行,靖王旧邸。
“隆昌货栈,山货行,靖王旧邸。”严御史在地图上用笔一点一点的戳着,“这几处,都得盯紧了。”
……
山货行这头,茶摊已经成了胖虎和小夫的半个据点。
这两天换了新油条,有个小孩蹲在摊边看热闹,小夫一边给他塞吃的,一边眼睛还盯着对面那块招牌。
“今天会不会又有动静?”小夫压低声音。
“再等一会儿。”胖虎晃了晃碗里的茶,“上回那伙计和三皇子府采买管事约的是每隔三日见一次,今天刚好就是这日子。”
话刚说完,山货行门口那熟悉的身影就提着个木箱出来了,他的衣裳换成了簇新的短襟,腰上还别了块银腰牌,看上去精神不少。
“果然是发了。”小夫撇撇嘴。
那伙计环顾一圈,见没人注意,快步往街口走,百味楼后巷那边,一辆低调的马车早已停在角落。
车帘掀开一条缝,三皇子府的采买管事露出半张脸,眼睛往这边一扫。
“来得挺准。”他笑了一声,“东西带来了?”
“带来了。”
伙计把手里的小木箱举起来:“管事大人吩咐的,连夜刚到货。”
两人靠近,一前一后说了几句,小木箱很快被塞到马车里。
胖虎眯起眼:“这箱子比上次的还大。”
“跟?”小夫问。
“那可不行。”胖虎看了他一眼,“那采买管事警惕得很,跟上去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