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灯,后院里隐约还能听到赵氏在絮絮叨叨说着明日要早些起来磨豆浆的叮嘱,还有吴氏低低的应和声。 宋瑞峰和苏明华带着两个孩子挤在另一间稍大的厢房里。 油灯吹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一点微光,宋家姐弟并排睡在靠墙搭的小床上,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杏林堂后院,苏老头独自一屋,早已安歇,另一间稍小的屋子里,陈三罐四仰八叉地睡着,鼾声如雷。 柳文渊则侧身躺着,在黑暗中睁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床板上划拉着什么,仿佛在推演着明天的卦象,半晌,才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翻了个身,也渐渐没了声息。 巷子里彻底寂静下来,只有偶尔几声犬吠从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