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夫妙手回春,杏林堂开张便立口碑,可喜可贺!”柳文渊适时插话赞了一句。
陈三罐正埋头苦干,啃着一个大馒头,闻言抬起头,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抢着说:“那是!苏大夫开的方子准得很!那老汉的儿子感激得差点给我们磕头!就是…嘿嘿…”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就是我瞧着那收来的生大黄品相差了点,就用了点咱们柜子底下压箱底的好货,药效才那么快的!”
苏老头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陈三罐得了默许,嘿嘿一笑,又低头去对付碗里的骨头。
柳文渊见状,也来了谈兴,他清清嗓子,带着点江湖术士特有的神秘感:“诸位,今日在下这卦摊也颇有进项,说来也奇,梧桐里此地似真有几分气运汇聚,有一商贾为货品滞销愁眉不展,在下观其眉间紫气隐现,断其水路通达货转如轮,只需静待贵人即可,诸位猜怎么着?”
他故意顿了顿,见众人目光都被吸引过来,才得意地捋须道:“未时刚过,便有一南边来的行商队伍,路过咱巷口,恰巧看中了那商贾积压的一批粗布,价钱谈得甚是爽快!那商贾方才还特意来谢过,又吃了一碗豆花才走,啧啧,可见此地风水流转,正合我和气生财之卦象!”
“柳先生神算!”陈三罐听得一脸佩服。
“那是柳先生嘴皮子功夫好!”赵氏一针见血,却也带着笑意,“能把人哄进店里吃碗豆花,也是本事!”
众人又是一阵笑。
一顿饭就在这样家长里短,店铺琐事的闲聊中接近尾声,油灯的光晕在每个人脸上跳跃,映照着充满希望的神情。
碗碟渐渐空了。
夜风带来丝丝凉意。
苏明华看看天色,起身道:“时候不早了,都累了一天,赶紧收拾收拾歇息吧,娘,您和二弟妹回屋歇着吧,这些碗筷我和老宋收拾就好。”
“行,我这把老骨头是真乏了,”赵氏也不推辞,捶着腰站起来,招呼吴氏,“老二家的,走,回屋。”
吴氏帮着把剩菜归置好,便跟着赵氏往她们住的那间小厢房走去。
苏老头也起身,对陈三罐和柳文渊道:“三罐柳先生,我们也回吧。”
三人便一同出了留香居,踢踢踏踏的回了杏林堂。
宋瑞峰和苏明华带着儿女收拾桌椅碗筷,很快,店里便安静下来。
留香居的两间厢房都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