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无视火焰的威胁,赤红着小眼睛,更加狂暴地埋头猛撞一处墙基!
这个时候墙头一道黑影快如闪电的窜过,墨玉灵巧地避开挥舞的棍棒和野猪的獠牙,锋利的爪子带着一丝寒光,精准地挠向那头公猪的鼻子!
“嗷——!”公猪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
鼻子是野猪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之一,这一下肯定让它痛入骨髓,公猪疯狂地甩着头,庞大的身体因剧痛而失去了平衡,攻势顿时大乱。
墙内的人抓住机会,更加拼命地用棍棒戳刺,挥舞火把恐吓,在头猪受伤失控,火攻和戳刺的多重打击下,野猪群终于显露出退意。
领头的公猪痛嚎着,不甘地最后撞了一下墙壁,掉头就向林子深处逃去,其他野猪也紧随其后,沉重的脚步声和哼哧声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刚才的搏斗虽然短暂,却耗尽了力气,大家靠着墙,腿肚子直打颤。
“快!看看墙!看看人!”宋老头喘着粗气喊道。
众人举着火把仔细检查。
万幸,无人受伤。
但墙的损失不小。
被那头疯猪重点撞击的墙基处,外面的泥浆被撞掉了一大片,露出了里面的土坯砖。
甚至有两块砖被撞得松动了!
这要不是他们发现及时,全家人合力抵挡,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苏老头蹲在墙根被野猪獠牙刨得最深,泥浆脱落的最严重的地方,他捻起一点被翻搅出来的新鲜泥土,凑到火把下仔细看,又放在鼻子前深深嗅了嗅,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这不对!”他声音凝重,“野猪是莽撞,但新墙厚实,那气味又冲鼻,它们撞几下发现撞不开,多半就会走掉了,可刚才那头大的分明是疯了,不要命地撞墙!”
宋安宇也举着火把在附近查看,他眼尖的在一处被野猪獠牙深深划开的潮湿泥土里,发现了几缕深绿色,被揉烂了的草叶残渣,还有一些暗红色的粘稠污渍。
“外公!您看这个!”
苏老头连忙过去,用布包着捡起那几缕草叶和沾着污渍的泥土碎块,在指尖捻开,凑近火把仔细辨认,又放到鼻尖深深一嗅。
瞬间,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愤怒取代了凝重:“是疯羊草!还是新鲜的!里面还添加有酒糟!这污渍就是疯羊草的汁液混着酒糟抹上去的!这东西味道冲得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