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仲樾伸手抚开她被河风吹到脸颊上的头发,“是的。这样距离烟花更近,从私人码头走,更安全,人也少。”
祝芙笑着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胸口上,“嗯,我很期待在船上看烟花。”
他身上穿着羊绒大衣,面料很软,蹭在她的脸上有一点痒。
她又问:“这船,是你的吗?”
“算是,”谭仲樾点头,“也是家族财产之一。平日闲置在这里,偶尔对外租赁。有专业的公司在打理,收益尚可,不算白养。”
祝芙给了个赞赏:“好啊,你是合格的资本家,不养闲船。”
“这就像你常说的,勤俭持家。”谭仲樾爽快接下。
祝芙又乐得笑起来。
这个词语,跟他可毫不沾边。
谭仲樾搂着她往船舱里走,“还没到时间呢,外面有点冷,进去聊。”
船舱内部的会客区不大,但每一个细节都做得很足。
皮质沙发,深色胡桃木边柜,靠窗的条几上摆着新鲜的铃兰花束。
茶几上已经摆好热茶和几碟小点心。
暖气开得很足,跟外面的寒风像是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