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扭了扭身子,不太想走,又知道他最近是真的在玩禁欲那一套,她只能问他:“今天早上你感觉怎么样?”
谭仲樾:“很好,别担心。”
祝芙低头又摸了一把大扔子,算是告别礼,才恋恋不舍地去洗漱了。
今日谭仲樾没有出门。
为避免祝芙担心,早午餐他都尽量吃得多了些。
但祝芙仍是担忧。
午饭后她没忍住,把手摸到他胃的位置,隔着家居服轻轻揉了揉,“你不要强撑呀。”
男人啊,有时候真的没有必要这么好面子。
吃不下就说吃不下,硬塞进去又不舒服,何必呢。
她又不是不能理解。
谭仲樾把她的手从胃上拿起来,放在胸口上,“我吃得壮一点,芙芙会更喜欢吗?”
祝芙:“……”
洋鬼子没完没了了。
她再也不说他瘦了。
再也不说了。
她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狠狠地去画稿去了。
谭仲樾施施然地跟在后面,拿着笔记本进了她的书房,在她书桌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来。
祝芙不问他怎么不去自己的书房,他也没有解释。
看他今天不怎么忙,一会儿使唤他选两个配色方案,一会让他帮她找铅笔,一会儿让他去给她倒一杯温水......
他一一照做,没有一句怨言,甚至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弧度。
晚上,夫妻俩依约出门去看烟花。
今晚是跨年夜,街头挤满了人,从皮卡迪利到特拉法加广场都是乌泱泱的人潮,女人们戴着亮晶晶的发箍,男人们举着啤酒罐,到处是喧闹的笑声和提前响起的拉炮声。
祝芙也知道自己不适宜去冷风中与人拥挤,谭仲樾自然不会让她去挤。
所以当车子驶入金丝雀码头附近一个安静的私人码头时,她一点都不意外。
一行人从私人码头上船,完全避开了岸上的人潮。
码头上停着一艘双层游艇,船长和船员已经在舷梯旁等候,姿态恭敬。
谭仲樾牵着她的手走上舷梯,秦助理和蒋峥等人自觉去了船尾的休息室,把整个上层甲板留给了他们俩。
站在船头,祝芙目光所及之处,只有泰晤士河两岸绵延的灯火和倒映在水面上的碎金。
她扶着栏杆打量一圈,回头看谭仲樾:“你说的惊喜,是这个?”
她原以为会是碎片大厦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