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管家再次敲门来关心时,祝芙说:“白管家,明天早上,我想搬回我的公寓。”
白管家愣住:“小姐,这……您现在这样,怎么能搬?”
“我要回去。”她重复。
白管家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可是小姐,您身体还没好,公寓那边什么都没有,也没人照顾您……”
“有药,就够了。”祝芙闭上眼,“你们不用跟着。我想一个人待着。”
她又说:“别告诉他。等我好了再说。”
白管家张了几次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关上门后,他简直急得团团转。
他不敢违逆祝芙的意思,可她这副样子,怎么能让她一个人搬出去?
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谭先生身边那位贴身助理的电话。
他差点老泪纵横。
祝小姐只说不告诉先生,没说不可以告诉先生的助理,甚至只需要暗示助理就行。
那群助理可都是人精,不像他自己,老糊涂似的,竟不知变通。
等接通电话,那边的助理问:“先生问你这两天怎么没有发信息给他。”
白管家忙隐晦地说明祝芙的情况。
那边电话很快挂断,白管家长舒一口气,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