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应下,快步出门。
祝芙看着那盘午餐,一点食欲都没有。
但她还是端起汤,勉强喝了几口。
耳温枪和退烧药是白管家亲自送上来的。
“祝小姐,您不舒服?”
祝芙接过耳温枪,自己对着耳朵按了一下。38.7℃。
白管家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小姐,我马上联系谭家的医生,过来给您看看。”
祝芙摇头:“不用,太麻烦了。就是简单的发热,吃点退烧药,等会儿看看体温能不能降下来。”
白管家不放心:“还是跟先生说一下……”
“别说。”祝芙制止,“他出差在外地,忙得很。别拿这点小事打扰他。等下午退烧了再说。”
白管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应了:“是。”
结果病情来势汹汹。
体温不但没降,反而越来越高。
晚上白管家实在看不下去,自作主张请了家庭医生过来。
中年女医生量了体温:39.4。又检查了喉咙,听了心肺,最后开了退烧针。
“打了针应该能退下来,但如果夜里反复,要及时联系我。”
后半夜,祝芙又烧起来了。
她躺在床上,骨头缝里都在疼,关节酸胀得不知道该怎么放才好。
盖着被子觉得热,掀开又觉得冷,翻来覆去,怎么躺都不对。
保姆进进出出了两次,给她送来补充电解质的温水。
她勉强喝了几口,水滑过喉咙,却像流进了无底洞,什么感觉都没有。
白管家又来了,站在门口:“祝小姐,跟先生说一声吧……”
“告诉他干嘛?”祝芙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是医生吗?他能替我生病吗?”
白管家只好应是。
短短两天,高烧反复。
祝芙吃不下东西,勉强喝几口水,夜里烧起来就打针,打了针退下去,没过多久又烧。整个人被折腾得脸色苍白。
医生第三次来的时候,她的脸色很是凝重,只说病毒来势凶猛,需要时间。
祝芙躺在床上,听着医生和白管家在门外低声说话,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进来。
她忽然想——
肯定是这个别墅克她。
这念头荒唐,可她就是忍不住这么想。越是生病,她越想回自己的家。那个小小的、属于她自己的地方。在那里,她不用做任何人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