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兴中，你说说看，什么建议？”
陈绛饶有兴致的说道。
“陈老，我听说……您以前是国营饭店的二灶，厨艺比起头灶都不遑多让。今天的菜，也展现了您的水平，因此，我觉得像您这样的大厨，只做这种收入并不稳定的流水席，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林兴中先是几句吹捧，随即感慨道。
陈绛听得满意，却笑着摆手道：“什么头灶、二灶的，年轻时候争这些东西，现在回头看看，只觉得那时候幼稚。都是过眼烟云，镜花水月啊！”
“原来您是这么想的吗？我本来还打算返聘，让您当头灶的……”
林兴中轻笑道。
此话一出，陈绛的表情顿时变得认真起来。
他一把抓住林兴中的手腕，严肃道：“兴中，你说真的？国营饭店那边，你做得了主？还是说，国霖向你透露什么了？”
林兴中见状，轻笑道：“陈老，您先别激动，我说的这个头灶，并不是国营饭店的头灶，而是我打算在城里开一家大饭庄，规模不比国营饭店小。到时候，我想请您去给做头灶，掌大勺！”
一听这话，陈绛的眼里少了几分激动。
“兴中，你认真的吗？”陈绛笑了笑，劝道：“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开饭店可不是儿戏，咱们县城的消费水平并不算高，有供应饭店的招牌在，其他饭店很难竞争得过。就算开起来，也是赔钱！”
“陈老，国营饭店主打高端，平时招待的人，也大都是非富即贵。即便有普通人去吃饭，一年到头能吃几回啊？”林兴中轻笑，解释道：“您说……国营饭店的菜好，服务也周到，普通人为什么不常去吃，是不喜欢吃好东西吗？”
“你小子明知故问，当然是因为国营饭店消费高。普通人如果经常去，哪能吃得起啊？”
陈绛说道。
林兴中点了点头，轻笑道：“这就是问题所在，中低端消费人群，是我们县城的主要市场，可国营饭店因为价格贵，却把这部分人筛选了出去。我的饭店在一开始，就要牢牢抓住这群人，他们的总体消费水平，加起来不会比少数有钱人少的。”
“你这想法，倒是有点道理。不过单靠你自己……”
陈绛暗暗点头，却仍旧抱有怀疑。
他跟林兴中认识的时间不长，只知道后者会做胡辣汤和卤煮火烧，在城里盘下了一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