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基本上就断掉一个人的未来和前途了。
洪福生这个年纪,坐完牢再出来,基本上就社会底层了,完全没有机会再起来了。
联系到杨镜秋汇报过,在赣西的时候,日特机关对特纵的针对和破坏。
正面打不过,就背后下阴招,坏特纵的名声,只要能够打击到特纵,敌人是无所不用其极。
毁掉特纵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名声,这也是打击士气和战斗力的有效方法。
特纵的战斗力不光是体现在装备训练精良上,还有军民团结上,不光是在岳州,还是上高会战中,老百姓对特纵的好感和帮助都远超过其他国军部队。
老百姓一听说特纵部队打鬼子,就有人送饭,送水,帮忙抬伤员,甚至传递消息,让特纵总能第一是时间获得及时的战场和日军的动向。
甚至特纵的官兵找对象,都比其他国军部队容易的多。
这可是花钱都买不来的。
最后一趟列车从衡阳火车站出发,开往株洲方向。
从株洲下车后,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罗四海没有留下过夜,而是率领剩下的人连夜行军,前往长沙。
一回来,几乎没喘一口气,就马不停蹄地投入紧张的军事行动之中。
罗四海一点儿都没觉得累,反而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感,两年没上过战场,打过仗了,不知道自己的状态如何,就算现在自己已经二十七岁了,但还没到三十岁,应该还在巅峰时期才是。
部队没有急行军,只是正常行军,毕竟,长沙的局势还没到崩坏的局面。
……
只是,此刻在长沙岳麓山战区指挥所的作战室内。
薛伯陵也是一夜没睡,眼睛猩红的盯着沙盘上敌我双方的部队在新墙河的位置。
“薛长官,杨司令最新情报,日军已经在往新墙河运送架桥和渡河的设备,数量庞大,应该马上就会对新墙河发动强渡进攻。”参谋处长赵子立手里捏着一封电报,声音低沉的汇报道,掌心的汗水将电报纸都浸湿了。
薛伯陵沉默不语,虽然这一天来,有关日军要在新墙河正面动手的迹象越来越明显,可他心里却是另一个声音。
这会不会是日军故布疑阵,这种打法,可不是日军一贯的战术。
那位曾经担任过天皇近臣的11军司令官阿南惟几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现在有些看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