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有人利用了这件事来打击我们特纵的声誉。”罗四海道,“一个好名声的建立需要持之以恒,无数人的共同努力才可以,但想要毁掉的话,只需要抽掉其中一块就够了。”
叶雨柔点了点头,没错,一个人一辈子做了数不尽的好事,但他只需要做一件坏事,那他就彻底被钉在“坏人”的耻辱柱上。
特纵一直以来,都是以军纪严明,对百姓秋毫不犯而著称的,所以每到一处都能得到百姓的拥护和爱戴,在国军中是为数不多正面形象的部队之一。
这可是特纵上下努力维护的结果。
但现在,出现这样一个特纵军官强奸妇女,还是一位丈夫死了,独自带女的寡妇,可想而知,引发的舆论风暴会怎样。
质疑,愤怒,甚至很多不知内情的人会把老洪的个案上升到整个特纵身上。
这对特纵的名誉打击是巨大的,甚至案子被曝光后,当地民众看特纵的官兵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这种被人误解,怀疑,不仅损伤正常的军民关系,稍有不慎,还会引发对立和冲突。
若不是郝平川和杨镜秋在出事儿后,立即将洪福生关了起来,并且严令不准与驻地百姓起冲突,一切都以忍让为主,才维持住局面。
还得感谢他们的冷静和克制,没有让事情滑向不可预测的方向。
“停车!”罗四海吩咐开车的蔡友根一声。
蔡友根不明所以,但他还是踩了刹车。
“把苏亚光叫过来!”罗四海扭头吩咐骑马跟在车后的通讯兵一声。
通讯兵闻言,迅速地一甩马鞭,朝后面狂奔了过去。
约莫两分钟,苏亚光一路小跑地从后面过来。
“罗长官,您有什么吩咐?”
罗四海耳语吩咐道:“派人盯着吴方,另外,全面调查他的社会关系,记住,悄悄的,别让他发现,你暂且留下,不用跟着去长沙。”
苏亚光愣了一下,不知道罗四海这道命令是怎么回事,但还是点头答应道:“是,罗长官,保证完成任务。”
罗四海一接触这个案子就怀疑,这不是一起单纯的强奸案。
案子发生在衡阳,却最后闹到长沙,甚至告到了九战区司令长官部军法监察部门,若不是特纵情况特殊,薛伯陵没有直接处置,让特纵先自行查处,洪福生很可能被判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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