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失声惊呼的一瞬间,凤河清手中的剑更加的快了几分,剑风凌厉得带起细碎的破空声,直逼孙启荣的面门。
盛河清和许安柔也立马抽出了袖中的武器,快步上前,和凤河清背靠背站定,警惕的望向四周。
“啊!!!”
凤清绝的长剑快如闪电,冲着孙启荣劈头砍下。
孙启荣吓得连滚带爬的往着湖中游去,可还是没能彻底逃脱,被凤清绝的剑刃扫过后背,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
血口狰狞,皮肉外翻,剧痛让孙启荣疼得浑身抽搐,他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只顾着拼尽全力往湖中心扑腾,溅起一片细碎的水花。
黑红色的鲜血顺着他的后背,不断涌出,流入幽蓝深邃的湖水之中。
所过之处,平静的湖面骤然沸腾,如同滚油泼入冷水,无数细密的血泡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咕噜咕噜地翻涌着,散发出一股诡异的腥气。
凤清绝见状,脸色微变,连忙向后疾退一步,展臂护在盛河清和许安柔的身前。
幽蓝的湖水之中,孙启荣还在挣扎着向湖中心游,越往中心,游动的越费力,渐渐开始有了力竭之势。
就在他彻底脱力,只剩下一只手臂还在湖面上徒劳地拍打的时候,一只干枯如木的手,突然从湖中心的深处伸了出来。
那只手的指节粗大突出,五指细长,皮肤上没有任何的肌肉组织,只虚虚的裹着一层干瘪发灰的皮肤,紧紧的贴在骨头上。
如同干尸。
盛河清她们三个顺着那只枯手往上看,才发现,湖中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漫起了一层厚厚的黑雾,浓得化不开,那只枯瘦的手臂,就是从那片黑雾中延伸出来的,手臂奇长。
不等三人细看,只一个抓握,孙启荣就被捞了起来,甩到了湖中心的青砖上。
枯手收回,黑雾散开。
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从墓道深处传来,和墓道顶端滴落的水珠声交织在一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令人窒息。
暖黄的灯火摇曳,将一道高大的身影拉得颀长,缓缓从黑暗中走出。
还是那身青黑色的龙袍,眉眼威严,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不耐。
皇帝面含厌恶的皱着鼻子,目光扫过湖泊之中那片尚未完全消散的黑红色血迹,极为不耐的挥了挥手。
湖面上的黑红色鲜血便如同被无形的力量驱散,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幽蓝的湖水重新变得澄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