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自己。”
他的声音低哑,似被什么恶臭熏到,毫无耐心。
孙启荣吓得浑身一哆嗦,半点不敢耽搁的扯出一块布料,胡乱地裹到自己流血的后背上,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却连一声闷哼都不敢发出。
“陛下,奴……奴幸不辱命,将她们带了过来。”孙启荣趴在地上,脑袋贴紧地面,声音颤抖。
“哼……”
皇帝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没有再看孙启荣,视线越过幽蓝的湖面,缓缓扫过盛河清、许安柔和凤清绝她们三个,最后,落在凤清绝握着的长剑上,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快得让人抓不住。
“可办好了?”
“是!”孙启荣趴伏在地,连忙应声,声音谄媚,“办好了,陛下,她们三人如今亲如姐妹,绝无嫌隙。”
闻言,皇帝再没理他,唇角慢慢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不再掩饰,双眼涌现出几近疯狂的欲望,那目光落在盛河清她们的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朕猜的果然不错,伍妃当真是来历非凡。”
他抬步向前,和盛河清她们隔湖而望,沿着湖边,缓慢的走着,姿态散漫,似在漫游,又像是在享受盛宴之前的吟唱。
“从你出现的那一天开始,朕就知道,你比他们任何一个,都要气血充盈。”
他说着,脸上露出几分近乎痴迷的神情,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仿佛要将空气中那若有似无的气息尽数吸入肺腑,神色陶醉得近乎贪婪。
“你可不可以告诉朕,为什么?”
凤清绝紧了紧手里的武器,神情凝重的皱着眉,“什么?”
她故作不解,手中捏着一枚回灵丹,随时准备丢进嘴里,强行催动灵力。
对于她的避而不答,皇帝却并不恼怒,反倒收敛起眼底的疯狂,表现出十足的耐心。
是那种稳坐钓鱼台的沉稳,料定她们插翅难飞。
“还有你身边的那位,虽然比不上你,却也比以前的那些……”
他舔了舔嘴角,目光扫过盛河清,“比那些肉玉的味道,都要优质得多。”
肉玉?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三人耳边炸响,三人皆是一怔,脸上的神色瞬间僵住。
就连平日里最迟钝的许安柔,都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往盛河清身后缩了缩。
盛河清和凤清绝的神情更加的冷凝,气息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