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项圈,上面的宝石为什么这么小?你们是不是看本宫刚封妃,根基浅,故意磋磨本宫?!?”
凤清绝拿起项圈,本想狠狠摔在桌上,手上一顿,改成了拍桌子。
“还不再去拿!!!”
承乾殿里,宫人们进进出出,战战兢兢的端着一盘又一盘的衣服首饰走进宫里。
满手进,空手出。
一连跑了十几趟,直到天色渐黑都没有停下来。
凤清绝靠在软榻上,满意的看着满堂的箱箱笼笼,却还是故作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犹嫌不够。
管他侍寝不侍寝的。
老娘先捞够了再说!
可不能白担了个封妃的名头。
承天殿内,宫人退尽。
烛火渐渐燃起,跳动的火光映亮了殿内的每一个角落。
御座上的男人起身踩在冰冷的青砖上,青黑色锦袍上的暗金色纹路在残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他一步步走到殿门前,望着承乾宫的方向,舌尖轻轻划过唇角,低声呢喃。
“喜欢金银首饰?”
“好、好啊……”
夜风穿过高高的宫墙,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悄然弥漫在寂静的皇宫之中。
不多时,夜雨再次落下。
雨滴沉重,砸在殿外的青砖上,发出沉闷的鼓点。
男人望着远处承乾宫的灯火,心情兀地变好。
想必,他们都要坐不住了吧?
他的眼眸微转,双唇蠕动,明明像在说话,殿内却听不到任何的声响。
唇峰滚动,就在他的嘴唇再次闭合的下一秒。
西六宫的杂役房里。
一个身形瘦弱、面色蜡黄的公公,突地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