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兽人的中间,目光扫过那些建造的精美规整的砖房,眸色渐渐沉了下去。
这些建筑,即便是与明清时期的民房相比,也毫不逊色。
然而,中洲之外的其他几个大洲的兽人,却还依旧过着原始部落般的生活。
差距如此悬殊。
她的眼底划过一抹讥讽,默不作声地跟着引路的兽人,一步步走向慈母洞。
鹿寻杳靠在盛河清的怀里,看着这块她曾经生活了许多年的地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酸涩不断上涌,缠缠绕绕,挥之不去。
路边的某处屋脊上,还立着她当年画图弄出的屋脊兽,屋檐下悬挂着的,也是她当年手把手教给他们做的小风筝。
目之所及,各处残留着她留下的痕迹。
似乎察觉到了怀中人心情的低落,盛河清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却有力量。
鹿寻杳这才缓缓回神,从过往的回忆之中抽离出来。
盛河清的身后,风隼和狼寂、凌狮,还有其他几个天赋卓绝的中洲兽人并排走在一起,视线阴翳的盯着前面的盛河清,周身弥漫着压抑的戾气。
“真就这么任由她乱来?”凌狮压低了嗓音,伸出胳膊肘撞了撞身边的狼寂,语气里满是不甘与不耐,“我们都清楚,她哪是什么神使?分明就是一个普通的纯血雌性,说到底,还不是给我们延续血脉用的?”
狼寂没有转头,视线始终牢牢的锁在盛河清的身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前段时间,他们在西洲打了很久,终于从玄蛇兽人的嘴里打探出了虎烬的下落。
死于盛河清之手。
那么狐璃呢?
即便玄蛇兽人说不知道,他们也能猜的出来。
一连两个战力强悍的兽人,死在了盛河清的手里,她哪里是什么“普通纯血雌性”?
“我们清楚有什么用,现在是全兽世的兽人都知道她是神使,那么,她不是也是了。”
狼寂磨了磨后槽牙,语气里满是隐忍,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风隼,他们打了那么多场,如今在各族族长的调和之下,再次和好,如初是不可能了,但是,一致对外,还是可以做到的。
“风隼,你那边有什么消息?”
此言一出,其他几个刚刚选出的兽夫人选,也都把注意力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