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隼斜睨了狼寂一眼,语气冷寒,“如今,还有什么消息是你们不知道的?”
他冷哼一声,声音里多了几分偏执,“我只想知道,杳杳在哪?”
提到鹿寻杳,狼寂和凌狮全都沉默了下来,周身的气压愈发低沉。
其他的兽人却忍不住接了话,嘲讽的说道,“新的纯血雌性已经出现,以前的那个自然是死了,你们这么磨磨唧唧的,干脆把名额让出来,等着你们的杳杳复活吧。”
回应他的,是三人淬了冰的眼刀,冰冷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吞噬。
可那人却一点也不怵,甚至有些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在心底骂骂咧咧:一群废物,几个大兽人,连一只纯血雌性都看不住,当初就不该选他们,如果当初选的是自己,也不会发生后来的那些事了。
狼寂他们三个自然能看懂他的心思,却也无可奈何。
自从杳杳失踪之后,比这更难听的话,他们听了不知道有多少。
思及此,三人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将那人暗暗记在心里,打算以后再算总账。
“再怎么样,也不能由着她胡来吧?外面那些低等兽人可都在外面等着呢。”又有一个兽人开口,“听说她的手里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武器,凌狮,你们在西洲的时候,见过吗?”
凌狮皱了皱眉,仔细回想了片刻,缓缓摇头:“没有,什么都没留下,除了她送出去的那些吃食衣物,哦,还有些哄小幼崽的玩意儿。”
“哼,废物。”先前那个嘲讽他们的兽人,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被旁边的兽人悄悄撞了一下,才悻悻地闭了嘴,,转而问起其他,“族长们到底怎么打算的?”
“她想去雌母洞,就让她去呗。”有人沉声开口,语气里藏着算计,“那地方有进无出,她进去了,对我们反而更有利。”
“确实。”其余几人纷纷附和,眼底都闪过一丝隐晦的笑意。
他们在后面嘀嘀咕咕,言语间满是算计与不甘,前方的盛河清却已经走到了雌母洞外。
雌母洞位于中洲聚集城的东北角,一座城中山的半山腰上,洞口不大,堪堪只能容纳三个人并行,内里却深邃绵长,看不清尽头,透着一股莫名的阴冷。
“神使,这里就是雌母洞,除了纯血雌性,无人能进,我们就不随神使一同进去了。”
中洲年纪最大的那位巫,站在雌母洞前,恭敬的弯了弯腰,浑浊的眼眸深处,蕴藏着谁也看不透的灰霾,“我们会把美食送到洞口,神使